奶奶递给的酒瓶
[font=宋体]很久没有见到奶奶了没见到她的小脚
没见到她佝偻着的身躯
她的白发渐渐稀疏
她那天借来生产队的小毛驴
在灶房拐角的石磨边
蒙上畜生的双眼
磨出粗糙的玉米和高粱
那是我许多年回忆的口粮[/font]
[font=宋体]突然今儿天亮时我梦见她
唤着孙儿的乳名
打两毛钱酱油和醋
递给我一个陈旧的酒瓶
依然是沾满了灰的那个酒瓶
那时
无论吃什么
都一样的——加酱油的同时
一定要加醋[/font]
2008-7-3
附:梦有时我无法肯定它的发生,有时很久以前的事情——曾经确实发生的——我会以为那可能也是一种形式的梦——它们之间相互印证——相互肯定——真假难辩 。。。 我的外婆疼我。。奶奶不疼!嫌弃女孩~ 我的外婆疼我。。奶奶不疼!嫌弃女孩~
唉,我奶奶也是的不喜欢妹妹——问候木涅 奶奶不喜欢。。。但是我不还是照样长大!而且活的很好~! 奶奶?
我从来没见过
不知道什么样的感觉
外婆?
离我很远
已经几年没见过了 奶奶对我来说,无所谓的感觉。。。因为奶奶不疼我。所以我也不疼她,哈哈//这就叫“力的作用是相互的!~~~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?
你真会说哦 其實老人家沒有那樣說只疼男孩不疼女孩
只是一個愛的多一些,一個愛得少一些。 那种感觉只有亲身经历过了。才知道~~~不过现在奶奶都老了。我们也大了。。也无所谓什么重男轻女了。。。 加酱油的同时
一定要加醋
以前的生活就那样了,那是无法改变的——也是我们记忆的一部分
问好大家 还是跟俺姐一样,` 所谓的“奶奶”对我来说真的很陌生 就因为是女孩` 从小到大抱都没抱过我` 不过咱也不稀罕 有疼我的外婆就够了吖!:victory: :victory: 豆是~~~俺外奶最疼俺 记得小时候,总躺在奶奶的怀里,吃她那干瘪的乳头,爬在她佝偻的背上——她总驼着我,从这家亲戚到另一家,或者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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